惦记。 于是我赞成了时紫意的想法。 然后就是第二天我俩起了个大早,坐上了去京城的火车。 津沽到京城不远,两个多小时就到了。 出了站,时紫意叫了辆出租车,报了个地址,司机一听就踩了油门。 京城的出租车司机出了名的能侃,这一路上他从伊拉克战争聊到非典疫情,从房价聊到国安队的比赛,嘴巴就没停过。 时紫意坐在后排,悄悄掐了我一下,意思是“你倒是跟他聊啊”,我假装没感觉到,闭目养神。 到了时老爷子那,院门虚掩着,时紫意推门就进,嘴里喊着爷爷。 时老爷子穿着军裤白衬衫,从正房里走出来,这么看他的精神不错,比上一次来是好多了,看来肖龙的药挺管用。 时老爷子看见时紫意,脸上的皱纹顿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