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子大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半边脸,围巾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眯起来的眼睛。 江宁帮的人站在他身后不远的松林边上,靠在树干上,脸上都没什么表情,但眼睛一直盯着洞口方向。 徐友年手里没有武器,他看的是前面的那群人。 然后他对上了我的目光。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人群的嘈杂,徐友年对我笑了笑。 那个笑容里的意思很明确:你果然也在这里。 我也对他笑了笑,然后移开了目光。 有人按捺不住了。 揭阳方家的一个手下最先动了,他把登山绳在腰间扣好,第一个从洞口边缘降了下去。 他落地的位置在祭坛正对面的湖岸上,离浅水区不到十米。 他落地之后解开绳索,打开头灯往湖面上照了一圈,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