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上楼。 路上我们买了三个烧饼,就着凉水啃完,算是晚饭。 吃完东西,强子点上了一根烟,问:“晚上怎么安排?” “先休息一会儿,十一点起来,去煤厂后面蹲着。” “要是那两个人今晚不下洞呢?” “不下洞就继续等。那两个人要是真在底下挖到了东西,我们说不定还能顺两件。” 老胡摇了摇头,说我这人就是贼心不死,都跑路跑到这个份上了,还惦记着摸明器。 我说不是惦记,是碰上了。 碰上了不摸白不摸。 天彻底黑下来之后,煤场的探照灯亮了。 我让老胡和强子先睡,自己坐在窗户边上,把窗帘掀开一条缝盯着楼下。 八点多的时候,那个工装男人从平房里出来了一趟,去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