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一起从嘴角涌出来。 我的手指扣进碎石的缝隙里,指甲在石头上刮出白印,脚在被碎石埋住的地方拼命蹬,膝盖顶开了两块碎石,后背还是被石笋压着,脊梁骨像被一根铁棍焊在了湖底。 “你再不出来我真的要死了,我没有在开玩笑,你他妈再不现身,咱俩一起喂这条蛇!你听见没有!老子要死了,你也别想活!还有沈老太太,你个坑爹的老太婆,你要是在上面看着,你倒是做点什么啊。” 蚰蜒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嗥叫。 它的身体弓起来,头部往后缩,嘴裂张到了最大角度,然后整颗头朝我压了下来。 嘴裂的边缘从我头顶合拢,那一瞬间我看清了它上颚那一排排倒钩状的软骨环正在同步收缩。 每缩一次,喉咙深处那团肉瘤就离我更近一截。 肉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