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夜风,裹挟着更浓重的、混杂了药物霉味与某种深重腐朽气息的寒气,无声地流淌出来。 温羽凡没有任何迟疑,一步跨过门槛。 就在鞋底踏上院内水泥地面的刹那,异变骤生。 那感觉清晰无比——仿佛整个世界“嗡”地一声,被某种无形之物从中间硬生生劈开。 门外的夜风、旷野的泥土腥气、身后不远处刺玫刻意压低的呼吸与身影,甚至院墙外杨树叶沙沙摩擦的细微声响……所有与“现实”相连的感知,都在他跨过门槛的瞬间,被一层看不见的、绵密厚实的薄膜隔绝、吞没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沉滞得近乎凝固的阴冷。 它不来自温度,而源于环境本身: 空气黏稠如半凝固的胶冻,每一次呼吸都要费力才能将浊气吸进肺里; 视线所及,院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