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剑第三次撞上太刀的时候,剑身的裂纹终于蔓延到了根部。 “当啷……” 半截断剑飞出去,在晨光里转着圈,钉进了三米外的树干。 白幽灵握剑的右手空了,五指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,虎口的血顺着断口飞溅出去,在空中洒了一线暗红。 而天照的太刀,已经到了。 不是刀锋,是刀鞘。 那截沉甸甸的琥珀刀鞘横着抡过来,带着内劲的闷响,结结实实地砸在她侧脸上。 白幽灵的身体像被马撞了一样横飞出去,银质面具应声而碎,碎片在草叶上撒了一地。 她翻滚着落在腐殖土上,第一反应不是检查伤势,是抬手去摸—— 面具碎了。 那张脸,就这么暴露在晨光里。 一道刀痕从眉骨斜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