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一天稀疏,到最后只剩下偶尔一两声,在深夜的街头远远地响一下,便被夏虫的鸣叫吞没。 九科抓回来的那些人,几乎都交代了。 不是审讯手段有多高明,而是这些人自己撑不住了。 他们大多不是什么硬骨头——真正硬的,要么有底气死扛,要么有靠山捞人。 可这次,靠山没了,底气也没了。 没有人来捞他们。 没有人来递话。 没有人来暗示“差不多了就放人”。 他们就像被丢进了真空里,外面的一切联系都被切断,只剩下九科那间冷气开得刺骨的问讯室,和面前那几个面无表情的干员。 于是,交代了。 从那个部委的实权副部长开始,到财阀家族的核心人物,再到基层的联络人,一个接一个,像多米诺骨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