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晕,两只眼睛——一只金、一只红——直直地盯着楼望和。那种目光不像野兽盯着猎物,倒像一个活了太久的老人,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。 洞穴里的温度还在攀升。秦九真额头上的汗珠还没滚到下巴就被蒸干了,衣服上冒出一层白汽,像是整个人都要被烤熟了。沈清鸢撑着弥勒玉佛,玉佛散发的秘纹之力在三人周围形成一圈若有若无的清凉屏障,但屏障也在高温中不断扭曲,随时可能崩溃。 楼望和又往前走了一步。 “你疯了?”秦九真拽住他的袖子,“那玩意儿一脚能踩扁一辆卡车。” “它要踩早就踩了。”楼望和没有回头,声音在热浪里有些发飘,“你看它的眼睛——它在等。” “等什么?” “等人开口。”楼望和抬起头,让透玉瞳的金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玉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