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攥着那块火玉髓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瞳孔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拱——不是光,是感知。他现在能“看见”方圆十丈内所有的玉石分布,山体里的脉络走向,甚至沈清鸢贴身佩戴的弥勒玉佛散发出的能量涟漪。 但他看不见秦九真。 “我去找他。”沈清鸢站起来,把仙姑玉镯往手腕上推了推。 “坐下。”楼望和的声音很轻,但不容反驳。 “他已经超过约定时间整整一天——” “所以更不能再少一个。”楼望和打断她,“九真在滇西混了二十年,他说的十七八条密道不是吹牛。如果连他都被困住,你去了也是白搭。” 沈清鸢咬着嘴唇,重新坐下。火光映在她脸上,楼望和虽然看不见那张脸,但能感知到她体内的玉能波动——紊乱,焦躁,像一锅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