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,长安城外酒摊。 堂堂贞观天子,居然当着亲爹、近臣、老兵、家奴的面,一口酒喷了出去。 结结实实的喷涌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浇在那碟刚烤好的羊肉上。 失礼,相当失礼,但没人计较。 因为此刻酒摊上所有人的表情管理都在同一瞬间集体崩盘。 李渊端着的酒杯歪了半寸,酒液顺着杯壁淌下来洇湿了袖口,浑然不觉。 许敬宗张着嘴,几乎能塞下一个鸵鸟蛋,平日里舌灿莲花的口条此刻像打了结。 王戍扶着桌角,指节发白,仿佛刚经历了地动山摇。 旁边伺候的裴家苍头奴和内侍更是一个赛一个的呆若木鸡,有人甚至下意识扶住了身边同僚的胳膊。 “后世,真有人这么想?” 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