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都沁出了泪花,笑够了,把那点泪花随手一抹,张开双臂,姿态和方才那道金光笼罩时一模一样。 只是此刻没有光。 或者说,光来自他自己。 “那又如何?不过成王败寇!” 他把手臂往下一压,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让李渊脊背发凉的东西。 “逼急了,孤可以不要这太子身份!” “去做一个农夫、做一个工匠,带着被门阀欺压的农夫工匠,重新打一遍天下!” “族谱是个好东西,天柱大将军做过的事,孤也可以做。” 他抬起手臂,指向天幕。 “天幕伟力,百姓欠缺的无非是治理经验罢了!” “门阀该丢进粪坑的脏东西,早该有人去拆了!” “疯子!疯子!你简直是个疯子!”李渊厉声骂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