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境并不贫寒,有能力供他读城里的社学、私塾,可他偏要去乡下。 没别的缘故,城里的社学、私塾,同国子监一个鸟样,几乎没什么假期。 乡下的社学却不同:每年十月开课,腊月停馆,一年统共只读冬季那两三个月。 吴能爱极了这样的学堂。 虽说停馆期间家里也会请先生上门,但母亲溺爱他,他想读便读,想睡便睡,谁管得着? 他这辈子也没什么大志向。 他爹死在郑村坝。 按理说他该承袭父职,做个武官。 奈何他自幼体弱多病,又是家中独子,于是当今圣上一道旨意,将他送进了国子监。 一旁的汪先接话:“那你就去呗。去社学当个教书先生,反正你也没什么志气。” “谁说我没志气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