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我是回老家结婚。 只有一个平时关系不错的男同事,看着我空荡荡的无名指。 “景曜哥,你不是说年底办酒吗?怎么突然要走?” 我笑了笑,把桌上的盆栽送给他。 “不结了,换个地方重新开始。” 下班后,我回到那个我和秦霜华合租了五年的房子。 我带走的东西很少,只有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。 剩下的衣服、书、还有那些我亲手挑选的餐具,我都留在了原地。 客厅的茶几上,放着一把钥匙和一枚素圈戒指。 那是我二十五岁生日时,她送我的礼物。 她说等有钱了再换大的。 现在我把它还给她了。 晚上十点,秦霜华给我发了一条微信。 这是我们吵架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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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个酒而已,她倒霉地赔掉自己,还不知对方是谁。然而霉运继续,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,只因他是Gay。Gay?太好了!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。至此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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