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人的。”八月十一号,礼拜一,晚上八点多。 玉林那条小巷子,门口挂两个红灯笼、没招牌的那家,还是那个包间。 七月十五号我在这间屋里闷过两杯白酒。 周哥今天是来谢我们的。 “美国老汉儿迎世运”上了文旅的公众号,转了两万多次,他们局里开会点名表扬。他还是那件深蓝夹克,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乱,那块薄金表在腕子上一晃一晃。他会一点英语,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,跟往桌上码麻将一样。 “Mr. Cui. Next year. You can apply.”他竖起一根手指头,“永居。China green card.”我手里的茶杯停在了嘴边上。 向川给他添了茶,把他后头那一串中文翻给我听:“周哥说,明年就可以准备材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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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个酒而已,她倒霉地赔掉自己,还不知对方是谁。然而霉运继续,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,只因他是Gay。Gay?太好了!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。至此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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