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想了半宿没想明白,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,梦见阿秧蹲在崖壁底下掏野鸡蛋,掏出来一个蛋壳上写着字,她不认字,急得拿手拍大腿。 醒过来之后她一拍脑门:油纸!柳氏那卷油纸还在她怀里揣着呢!老刘头说让找“认字又不跟周家穿一条裤子的人”,钱满粮算不算? 她琢磨了一会儿,心说先不找他。她得先回寇寨一趟,她爹那个台子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,不弄明白她心里不踏实。 再说她走的时候跟二狗子动了手,寨子里也不知道乱成啥样了。 玉娘把铜钱往脑门上一贴:“阿秧,跟姐回趟寇寨。” “回去干啥?” “给你出气。” 阿秧没再说话,但玉娘能觉出来怀里的铜钱热了一下。 回寇寨的路上,玉娘走了三天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