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盯得没那么死。” “行。”玉娘把铁钎子往腰后头别好,“还剩四天,能挖完不?” “加把劲,能。” 当天夜里,玉娘一个人刨土,刨到后半夜困得直打晃,拿手抹了把脸接着干。 刨着刨着钎子底下“叮”一声,碰着个硬家伙。 她蹲下来拿手刨了半天,从土里抠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铜匣子,锈得都快烂透了,盖子一掰就掉,里头装着卷成筒的油纸。 她把油纸展开,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她认得的没几个,但落款那行她看明白了——最底下写着“周门柳氏”,旁边还有个手印。 玉娘把油纸塞进怀里,铜匣子拿石头砸扁了埋回土里,心说回头让老刘头给瞅瞅写的啥。 她正埋着呢,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咳嗽了一声。 扭头一看,杏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