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吹乱了苏一冉的头髮,游轮中间的舞厅拉起了悠扬的小提琴曲。 晏辞深找服务员要了发圈,將她散在背上的头髮扎起来。 他绕到她身后,手指插进她的头髮里,从额角开始,沿著髮际线往后拢,指腹贴著头皮轻轻划过,带起一小片温热的触感, 苏一冉乖乖坐著,脑袋隨著他的手微微后仰,像一只被顺毛的猫,眯著眼睛,“哥哥,我只想给你花钱……” 如果还有別人,那肯定就是半夏逼她请客。 晏辞深眼里的光沉下去,像太阳落进海里,表面暗了,水下却烧著一团更烈更烫的火。 那团火映在他瞳孔里,把浅棕色的虹膜染成了深琥珀色,暗涌的、克制的、快要压不住的欲望。 “哥哥记住了。” 夜色渐浓,星罗棋布。 照片当晚...
...
...
...
...
...
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