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吹乱了苏一冉的头髮,游轮中间的舞厅拉起了悠扬的小提琴曲。 晏辞深找服务员要了发圈,將她散在背上的头髮扎起来。 他绕到她身后,手指插进她的头髮里,从额角开始,沿著髮际线往后拢,指腹贴著头皮轻轻划过,带起一小片温热的触感, 苏一冉乖乖坐著,脑袋隨著他的手微微后仰,像一只被顺毛的猫,眯著眼睛,“哥哥,我只想给你花钱……” 如果还有別人,那肯定就是半夏逼她请客。 晏辞深眼里的光沉下去,像太阳落进海里,表面暗了,水下却烧著一团更烈更烫的火。 那团火映在他瞳孔里,把浅棕色的虹膜染成了深琥珀色,暗涌的、克制的、快要压不住的欲望。 “哥哥记住了。” 夜色渐浓,星罗棋布。 照片当晚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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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是什么,亲情是什么,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?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,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?他错误的放弃爱她,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。过度在乎是魔鬼,过度贪婪是灾难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