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抵得住铁丝勒。 大刘说他那双手现在跟砂纸似的,搓背都不用毛巾。 工棚里的人也换了——老周走了,小张走了,老周媳妇走了,空出来的两张铺后来补了两个新来的,一个叫小陈,一个叫老丁。 小陈头天来的时候,从床板底下扫出一只旧手套,拎起来问:这是谁的? 杨满仓回头看了一眼:扔了吧,没人要了。 小陈把旧报纸也扯出来团成一团扔了,铺上自己新买的褥子。 新褥子花花绿绿的,跟工棚里其他铺位一比,鲜亮得扎眼。 杨满仓有时候从那两张铺旁边经过,还是会想起老周媳妇坐在床沿上衣衫不整的样子,想起她说的那句我没文化没什么技能就想多赚点钱给我妈救命。 这些事像一层灰,落在工棚的角落里,没人去掸,慢慢就被新的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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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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