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过两人之间的空隙。 谭啸天没有立刻接话。他站在距离江别赫几步远的地方,手还垂在身侧。他看着江别赫那双平静的、正在等待答案的眼睛,停了几秒,然后开口了。声音不高,但一字一字地往外吐:你说得对,我的实力确实不够。 江别赫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,但表情没有变化。 谭啸天继续说:我现在护不住她们所有人。但我可以死。死在这些女人前面,死得比任何人早一步。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让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走在我前面。 他往前迈了一步,距离拉近了一些,声音里的那种平静变成了一层压不住的沉重: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这种话。我比你更清楚自己欠了她们什么。她们把身家性命押在我身上,我是男人,我要是连为她们死的觉悟都没有,那我就不配站在这走廊里。 江别赫没有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