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沉香,烟极细,直直往上走,谢云筝进去时,顾清弦已经坐定,正在调弦。 他穿月白衫,袖口挽到小臂,十指搭在弦上,骨节分明。 谢云筝没让人通报,自己走到他身边坐下,裙摆铺开,膝盖碰着他的膝。 顾清弦侧了侧身,往旁边让出半寸,她跟着又贴过去,那点距离又没了。 “顾先生不必挪,我坐得下。”她偏过头看他,声音不高,尾音像带着钩。 顾清弦没再接话,手指按在弦上,继续调。 谢云筝也不急,托着腮听,他调完七根弦,起手弹了一支短曲,琴声清越,指法干净利落,挑勾抹剔,每一处都恰到好处。 谢云筝盯着他的手看,从指尖看到腕骨,再顺着手臂往上,落在他微垂的侧脸,他弹到第二段时,她忽然伸手,点在他大腿上。 “...
副乡长林小冬晚上偶然遇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受到骚扰,仗义出手,解救上司于危急之中,就在女上司即将以身相许时...
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...
...
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