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沉香,烟极细,直直往上走,谢云筝进去时,顾清弦已经坐定,正在调弦。 他穿月白衫,袖口挽到小臂,十指搭在弦上,骨节分明。 谢云筝没让人通报,自己走到他身边坐下,裙摆铺开,膝盖碰着他的膝。 顾清弦侧了侧身,往旁边让出半寸,她跟着又贴过去,那点距离又没了。 “顾先生不必挪,我坐得下。”她偏过头看他,声音不高,尾音像带着钩。 顾清弦没再接话,手指按在弦上,继续调。 谢云筝也不急,托着腮听,他调完七根弦,起手弹了一支短曲,琴声清越,指法干净利落,挑勾抹剔,每一处都恰到好处。 谢云筝盯着他的手看,从指尖看到腕骨,再顺着手臂往上,落在他微垂的侧脸,他弹到第二段时,她忽然伸手,点在他大腿上。 “...
妖气入体,陈义山命在旦夕,祖宗显灵,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,没成想,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,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,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。自悟那是不可能的,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,结果,悟了从此,麻衣胜雪,乌钵如月,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,妖冶的蛇女,狡诈的兔精,倨傲的仙人,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,嘴遁来凑,衣结百衲,道祖竟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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