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他还是那个乌鸦——早上出门办事,晚上回家吃饭,嘴上嫌弃她"多事",身体却很诚实地把她做的每一顿饭都吃得干干净净。什么都变了,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,不一样了。 以前他看她,是看"阿妹",带着照顾和责任;现在他看她,眼神里多了一团火,炽热得她一对上就脸红心跳。 这天早上,软软正在厨房煮粥,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。她吓了一跳,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,转头一看,是乌鸦——他刚起床,头发乱糟糟的,睡眼惺忪,下巴抵在她肩上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"早。" 软软的脸,"腾"地一下就红了。她僵着身子,声音细若蚊蚋:"你、你起来啦?粥快好了,你先去洗漱……" "唔想洗。"乌鸦把头埋在她颈窝,闷闷地说,"想抱住你。" 软软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