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整日的奏章。朱笔落得又稳又快,可季相站在帘外,看见她翻到第二页的时候指尖顿了一下,就那一下,像一滴墨落在纸面上洇出细小的晕,然后若无其事地翻过去了。 自从她辅佐新帝登基,成了太后,把持朝政,天下也算太平,可女人执政朝廷总有异言,下面竟有人借着废太子的旗号叛乱。前些个春秋她单独召见了李益府,派他瓦解徐敬业和李贤的联盟,离间二人。如今叛军已分崩离析,首功名单上列了些许名字,却没有他。 她合上奏章,搁到批完的那一摞最上面,对季相说:"知道了。继续找。"她敛了敛神色,语气平淡听不出心绪,可她搁笔的时候,笔尖在砚台边沿多刮了两下,像是要把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也一并剔了干净去。 前日他的信才到。 薄薄一张纸,几行清瘦的字,问安,说他已让二人联盟崩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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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乡长林小冬晚上偶然遇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受到骚扰,仗义出手,解救上司于危急之中,就在女上司即将以身相许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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