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所有的事,都原谅你了。” 周子斐浑身都在发抖,他想说点什么,想说对不起,想说你不该原谅我,想说你恨我才对,可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,变成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哽咽。 盛嘉伸出手,捧住他的脸。 少年的脸颊湿透了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,他踮起脚尖,嘴唇轻轻贴上那两片颤抖的、冰凉的唇。 不是这三天里那些带着强迫和绝望的吻,而是一个真正的、温柔的、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揉进去的吻。 他吻他,像母亲吻自己的孩子,像爱人吻自己的爱人,像一个灵魂吻另一个灵魂。 周子斐闭上眼,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,滚过盛嘉的指尖,他的手臂慢慢抬起来,先是试探地、小心翼翼地环住盛嘉的腰,然后越收越紧,最后把整个人都嵌进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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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气入体,陈义山命在旦夕,祖宗显灵,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,没成想,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,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,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。自悟那是不可能的,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,结果,悟了从此,麻衣胜雪,乌钵如月,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,妖冶的蛇女,狡诈的兔精,倨傲的仙人,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,嘴遁来凑,衣结百衲,道祖竟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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