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辞别古庙,沿着青石阶一路下山。身后的古庙隐在晨雾里,檐角的铁马声渐渐远了,只剩阶旁那半块残碑,静静浸在朝露里,犁沟纹深浅错落,像一道刻进山石里的脚印。 走在最前面的铜伯手里掂着铁锤,锤面上那道犁沟纹在晨光里泛着淡金的微光。他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,指尖忍不住摩挲两下,活像捡了天大的宝贝。旁边的纸墨生含笑看着他,袖中啮纹刀的蹄印记隔着布料微微发烫,连他走路的步子都比往日沉实了几分。 “殿主,咱们这趟往哪去?”朱元璋晃着酒葫芦凑上来,葫芦底沾的金土灵气还没散,晃一下就带着闷闷的风声,“总不能一直在山里打转吧?十二道本源,总得分个先后次序。” 墨渊指尖抚过《天工开物》的封皮,书页里子鼠的银光与丑牛的金气交缠流转,温温地透着暖意。他抬眼望向远处云雾尽头的天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