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星半点,滴落时发出极轻的“嗒”一声,像是倒计时。 周明远靠墙坐着,背脊贴着金属,冷得刺骨。左腿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,冲锋衣内衬撕成的布条缠了三圈,勒得发麻。他没打结,只用牙齿咬住最后一截,等血再冒出来就再紧一圈。右手边放着那支只剩半截笔芯的钢笔,笔尖朝上,沾着铅灰和一点暗红——刚才挑碎屑时划到了手指。 他闭着眼。 不是睡,是在调系统。 命途结算系统还连在他神经末梢上,残了,但没死。就像断电的电脑,主板还热,内存里有些数据没清干净。他不敢全唤醒,怕触发反追踪协议,只敢用最底层的“环境扫描”模块,代价是五点命点。这玩意儿现在比钱还金贵,每一点击穿的都是他过去十年被驯化的痕迹。 界面浮上来的时候,脑袋像被锥子捅了一下。视野边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