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草植被欣欣向荣。 兰嫂端了早餐和中药上三楼,打开裴湛宁的房门时,眼前的景象惊得她手中托盘都险些掉落在地。 床上中灰色的被褥叠得整齐如豆腐块,裴湛宁不在床上,也不在书桌旁。 飘台窗户向外敞开着,普蓝色条纹窗帘被风吹得摇晃,阳光洒进来,为橡木地板镀上一层金膜般的光。 裴湛宁不见了。 连同他一并不见了的,还有那只肥圆的小黑猫。 枕头上,有他留给裴伯礼的一封信件,拆开来,排版整齐,字迹遒劲: “您说过的话,还算数么。 您曾经问过我,在外头有什么喜欢的女生,把她带回家,只要我喜欢,您就满意。 如今我心爱的女人您也知道了,就是明徽,我的妹妹。 我对她很喜欢,无比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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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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