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,你说你父亲被宋合勋逼得卧床不起,王二,你拍着胸脯说,愿为我作证,让奸邪伏法!你们的承诺,你们的悲愤,难道都是装的?那些亲笔画押的证词,难道都是废纸?” 宋尚书淡淡瞥了他一眼,轻笑道:“赵御史,人证已然上殿,所言俱是实情,还拿出了贿赂的银两,你却依旧胡言乱语,刻意引导,执意污蔑,莫非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 “又或者说,非要枭了吾儿人头送来,你才满意?” 宋尚书转向圣上,躬身奏道:“陛下明察!赵沛然身为监察御史,不思恪尽职守,反而心存不轨。臣看他,分明他是对陛下推行的夺爵勘罪之事心怀不满,暗中勾结别有用心之人,教唆市井百姓、败落旧勋捏造证词,一方面污蔑为王事奔走的能臣,另一方面诽谤我广平宋氏,意图挑起纷争,扰乱朝纲!” “犬子宋合勋与应垕,奉差以来兢兢业业,经办夺爵勘罪之事,从未有过半分懈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