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头确实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检查站换了新流程,南边的检查站归南边的人站岗,美果顾问团的人照样到场,记者照样拍照,美果的报纸正在追别的新闻。 十辆t-62撤回了驻地,只在北引道留了一个守备排。 马尔琴科少校每天早上六点巡一趟桥,晚上十点锁岗亭,日子过得比对峙那几天松快多了。 他耳朵上那支烟,图书车过桥那天就点了。 烟是美果牌子,劲儿有点大,他抽了两口才适应。 五月二十五日凌晨两点十七分,爆炸发生了。 一辆挂着南东京牌照的厢式冷藏车,在凌晨一点五十分开到检查站外缘,说车坏了,要打不着火,司机是个戴口罩的瘦子,说话带南边口音。 哨兵按新流程登记了车牌,例行检查,马尔琴科那天正好夜班,亲自带中士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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