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上,指腹摸到许苏昕的大露背。 许苏昕借着贴近的姿势,高跟鞋跟不着痕迹地继续碾着陆沉星的鞋尖。在旁人看来,不过是她亲昵地勾着对方的脖颈。 温热的吐息掠过耳际,她压低嗓音:“踩着你的感觉……很舒服,小狗。” 这句话让陆沉星骤然绷紧,明显应激了,从前许苏昕总会补上句“给我舔干净”。 陆沉星手用力收紧,掐得许苏昕深呼吸,陆沉星的声音擦过她耳膜:“许苏昕,别逼我当众跟你动手。” 许苏昕知道这人动了气,她记得自己的目的“以爱服人”,她不再往下继续刺激陆沉星了。 只是她的手指勾了一下陆沉星脖子上戴的银蛇项链,“这个不适合你,戴我送你的。” 然后,她往后退了一步,提醒韩时瑶,她:“抱好哦,别摔了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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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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