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锅烧得滚烫,饼子贴上去的时候滋啦一声响,冒起一缕白烟。她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转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:“二姐——醋没了。”周二姐正在井台边洗衣裳,闻言甩了甩手上的水,比了个手势——知道了,明天去买。孙大娘嗯了一声,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。火舌舔着黑乎乎的锅底,锅里的饼子鼓起了焦黄的泡。 阿昭蹲在石榴树下数蚂蚁。蚂蚁排成一列,沿着树根的裂缝往树干上爬。她用小树枝挡住领头的蚂蚁,蚂蚁绕了个弯继续走。她又挡,蚂蚁又绕。她咯咯笑起来,抬起头想叫小豆子过来看,才想起小豆子今天被田婶带去镇上赶集了。 那封信就是在这时候送到的。 送信的不是信鸽,是一个半大的孩子,十来岁,瘦得像根豆芽,光着脚板,在院门口探进半个脑袋。“谁是宋知闻?”他问,声音怯怯的。宋知闻从廊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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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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