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州城楼上的赵校尉一直站在城垛后面,从头看到了尾。 副将站在他身旁,嘴唇翕动了好几次,终于哑着嗓子开口:“校尉……他们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赵校尉打断他。 城楼上安静了很久。赵校尉缓缓抬起手,将头盔摘下,搁在城垛上。 然后他转过身,对身后列队的凉州守军说了一句话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城墙上呼啸的风声。 “都看清楚。那些是什么人?” 无人应答。 赵校尉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要把胸腔里憋了许久的那口气全吼出来: “他们是凉州人!是种地的、打铁的、做饭的、念经的! 他们不是兵,可他们敢出城冲击吐蕃! 你们当真没卵子,守这凉州城?!” “与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