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隆基从御案上拿起另一份文书,掷到殿中,“那你再看看这个。 这是朔方节度使王晙送来的军报。 你吐蕃在松州动手的同时,在河西也集结了两万铁骑,意图夹击陇右。 共饮一江水?你吐蕃喝的是大唐的血水!” 各国使臣捧着军报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 突厥使臣嘴角挂着冷笑,回纥使臣眉头紧锁. 南诏使臣把军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大食使臣则用波斯话跟身旁的拂菻使臣低声议论着什么。 “大唐圣人。” 尚结息咬着牙开口,声音已经从方才的理直气壮变成了强撑的镇定。 “就算边境确有冲突,也未必是逻些城的意思。大论尚在逻些,赞普年幼,边将擅启战端之事……” “边将擅启战端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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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