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里往下落,偶尔掉下来一两个螺丝钉,“叮叮当当”弹到地砖上滚的老远。 这些动静搁平时够吓人的,但跟头顶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比起来不过是洒洒水。 谷云川被反绑着双手,像一只摆在案板上的鱼,猛地一摆身子,对着楚登科怒目而视:“你们——!” 话才开了个头,楚登科一脚踹在他后背上,力道不轻,把他后面那串话给踢回了嗓子眼。谷云川的脸撞在玻璃上,啪一声,清脆得很。 “怎么还有力气说话?”楚登科戴着墨镜,咧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,“看来是刚才打得太轻了,得再补几下。” 他墨镜滑到鼻尖,镜框上方露出来的眼睛如同在审视猎物:“你知不知道那个冒牌货都做了什么?也对,你不过是他养在池子里的一条鱼,连他接近你的目的都不知道,他怎么会告诉你这些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