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他不知道的是,后座上那个瘦到硌手的孩子,在被带进天盛会的第二天早上,就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站了很久。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自己,他把热水开到了最大,把全身搓到发红。穿上盛最手下送来的干净衣服后,他站在走廊里等盛最。一等就是一上午。午饭的时候盛最从办公室出来,看见走廊尽头站着的宴池。“你站这儿干什么。”盛最问他。“……等您。”“等我干什么。”宴池想说谢谢,想说您是我的救命恩人,但话到嘴边盛最一手按了下来,揉了揉他的头。“跟上,带你去吃饭。”“……好。”宴池把话埋进了心里,一步步跟在盛最后面。八年时间,他将自己和盛最的距离一点点缩短,直至变成后颈上纹着的名字和一辈子的距离。而这个距离,在八年后的一个晚上。在他低头吻住主人嘴唇的那一刻,永远归零。(全文完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