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街之上,跪伏了一地的修士,头埋得更低了。 他们不敢看。 不敢想。 甚至不敢呼吸。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,对未知与伟大的,最纯粹的恐惧。 药尘子跪在巷口,那具苍老的身躯,抖如筛糠。 嚣张? 要是其他人说这句话,只会被当成一个天大的笑话。 可当这三个字,从那个男人的口中,用那平淡到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的语气说出来时。 药尘子只觉得,天经地义,理所当然。 这世上,也只有这等存在,才配得上这个“张”字。 他不敢抬头。 直到那三道身影,彻底消失在长街的尽头,那股压在他神魂之上,仿佛能碾碎万古的恐怖威压,才如潮水般退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