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腕骨内侧薄薄的皮肤,不算疼,却让她清晰地意识到——自己已经动不了了。 紧接着是脚踝,同样的皮革扣环收紧,链条只有短短一截,她试着迈步,两只脚只能挪动不到一掌的距离。 然后是口球。 那颗黑色硅胶球被塞入口中,撑开她的嘴唇,皮带绕过脑后扣死。舌头被压制,吞咽变得困难,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口腔里聚集。 最后是项圈。宽约两指的黑色皮革项圈贴上她的喉咙,扣环相合时微微勒紧——不会窒息,但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 身后那只手牵起项圈上的牵引带,轻轻一扯。 “走吧。” 女人的声音温和,却没有商量的余地。 林清雪跪着的膝盖离开地毯,赤脚踩上实木地板,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窜上小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