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半年的光景,这半年里柳成君几乎与君掩尘几乎寸步不离。吃饭、办公、甚至侍寝,除了如厕之外,柳成君都伺候在君掩尘的身边。这让柳成君真的觉得自己成了君掩尘的贴身侍卫。 年关的时候,柳成君被君掩尘叫到书房里,君掩尘的墨发尽数散落在身后,再配上他邪魅的笑容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媚气。柳成君不禁看的有些入神,同时心底也暗暗紧了一下,暗自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。平日里君掩尘那会是这样。 君掩尘自衣袖里拿出了一张纸和一个布袋放在桌上,意示柳成君自己看。 柳成君拿过桌上的纸,是去年中旬和王府签的契约,柳成君大概也知道布袋里的东西是什么了。 君掩尘低头批阅着公文,连头都没有抬一下,冷冷地说到:“这袋子里是你应得的,从明日起,你和王府再没有半点儿关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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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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