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晚坐在床沿,背对着她,只留一个安静的侧影。她没有回头,只望着漆黑的夜空,不知道在看什么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背影在暖黄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单薄。 “妈妈?”陈岁佳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在安静的房间里飘开。 苏念晚扭头,看向陈岁佳。陈岁佳生得极好,眉眼像她,却又带着几分像她父亲的清隽骨相,眼尾微微上挑时,总能让苏念晚恍惚地想起年轻时的丈夫。 “岁岁,你眼睛真像你爸爸”她低声说,目光落在女儿的眉眼上,眼神却飘得很远,仿佛穿过了十几年的光阴,看到了那个站在梧桐树下、笑容清隽的少年。 陈岁佳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她很少听母亲提起父亲,每次提起,苏念晚总是这样,像隔着一层薄雾,望向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旧时光。 “他怎么那么狠心啊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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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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