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扑上来,掐住他的脖子。 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,谢歧拼尽全身力气,抓住他的手腕,试图撼动。 那双手如铁钳,纹丝不动,将他的呼吸一寸一寸地掐断。 “既然他不要你,你为什么还活着?” “你有什么理由活着?” “你不配活着!” 男人双目流下血来,手下缓缓收紧,感受着掌中的骨头一点点变形,脉搏在指腹下炸裂,鲜血从皮肤底下渗出来,沿着脖颈往下淌。 他的挣扎是徒劳,一切反抗皆是蚍蜉撼树。 身下人的挣扎一点点微弱下去,眼睛渐渐闭上,再也没有张开,也没有一丝气息。 “不被需要,那就去死好了。” 二、 谢歧猛然惊醒,胸口剧烈起伏。 他被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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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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