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站在床边,垂在身侧的手还带水痕,电话那头还在说话,他没听,也懒得听,但始终没有出声没有打断她,谭一舟侧过头,看着白易水,女人已经完全睡着,毫无防备,软软的一小团。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盒烟,走到阳台。 烟是新的,还没拆封,谭一舟抽出一根,含在嘴唇里,打火机咔的一声响,火苗把男人的下颌轮廓照出条金色边。 电话那头在打火机响起来的时候哭声就停了,很快,嘟嘟嘟的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谭一舟盯着屏幕,光暗下去之前,他看到通话时长,两分二十七秒。 男人缓缓吐了口烟,然后把这通电话记录删除。 人死了,倒是个大麻烦。 他没再抽第二口,掐了烟,散了会味道才走回床边,掀开被子躺进去。 /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