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一点,比手臂长一点,表面覆着密密麻麻的银灰色鳞片,鱼鳞甲片把光挡在外面,只有几个极细的缝里漏出极淡极淡的金色光。 囊中有什么东西在跳,跳得极慢,慢到隔好几息才动一下。它每跳一下,潭底菌膜就一起亮一下,整片潭底像呼吸一样明灭。溪在离那囊五步的地方停住了。它看到囊的最下端有一根极细的须,须是乳白色的,从囊里伸出来,逆着水流往潭壁的方向钻,已经钻穿了菌膜,扎进了一块大石头下面的裂缝里。那根须的尖端就在离它脚边不到一尺的地方,像一截新生的根。溪不敢再往前。它闭了一会儿眼,感觉到那根须在极轻极轻地摇,像在找路,又像在呼救。 独眼从身后拍了拍它的肩,指指那囊,又指指自己的喉咙。溪会意。它把卢管从嘴里拿下来,把木哨贴在唇边,在水里吹了一口气。木哨的震动在水里传得极慢,一圈极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