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在抖。这个从塔北来的猎人,一路上鞭打过不听话的走兽,抽打过想回头的部下,在盐漠里亲手杀过一头发了疯的角兽,从没掉过一滴泪。此刻他跪在一棵会开花的树前,哭着像个小男孩。树下的人都没说话。过了很久,他松开手,站起来,对沈仲元说:“树不过去了。我回去把人都带过来。水在,树在,人也能走到。我们不抬树了。我们搬家。”他的声音还是干得像沙,但每个字都站得直。 沈仲元说:“搬来可以。但三十个人不能都空着手来。你们得把北边的谷种,活的谷种,带过来。还有会种谷子的人。灰烬林地没有北边冷,谷子要重新播种。你们来了,就住在河湾对岸,先把沟挖通,把北边的水和这里的水接上。等水通到北边,骨树的根会自己走。它走多远,你们就知道了。” 北猎点头,转身朝对岸走去。走到溪边时,他停下,回身看着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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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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