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灯管早已老化,灯芯发黑,光线昏沉微弱。 如今再坏两盏,整片区域瞬间沉下去大半,剩余的灯光透着一股诡异的惨绿色,浑浊又压抑,像一汪静置许久、稀释后的铜锈死水,满满当当笼罩着整个终端区。 冷光落在人身上,明暗交错,映得每个人的脸颊青灰斑驳,毫无活人的气息,而死气沉沉的氛围又压得人胸口发闷。 大头稳稳缩在角落最深处的那台终端前,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水泥墙面。 他左侧堆叠着一堆蒙着厚重旧帆布的废弃打印机,帆布落满厚灰,边角磨损发白,是废弃许久的旧设备; 右侧空着两个终端机位,空荡荡的座椅积着薄尘,从头到尾无人问津。 这个不起眼的角落,是他刻意挑选的据点,已经死守了整整三天。 没有人知道此时大头现在的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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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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