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位置的通讯器震动已经持续了整整半分钟,细碎、密集的震颤穿透单薄的衣物,隔着皮肉撞击着他的肋骨。 那感觉无比具象,就像一只被困在密闭铁盒里的小虫,拼尽全部力气疯狂扑腾、冲撞,妄图凿开一条逃生的缝隙。 直到震动骤然停歇,通道里彻底坠入死寂。 可这份死寂,远比方才持续的震动更让人窒息,更令人心生恐惧。 包皮没有立刻抬手,也没有挪动脚步。他太懂暗处那人的心思了。 对方不急、不催,就安安静静地等着。 等着包皮确认周遭安全,等着他卸下防备、找好隐蔽的落脚点,等着他做好所有心理铺垫。 这种无声的等待,从来都是最磨人的折磨。 它像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棉线,轻轻套在包皮的脖颈之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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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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