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走廊深处堆叠的阴影,只有冰冷的金属壁面泛着一层死寂的冷光。 马权抬手推开房门的一刻,门外走廊的冷风顺着缝隙灌进来,贴着皮肤掠过去,带着废弃物区独有的腐朽、冰冷、机械油污的味道。 他缓缓跨过门槛,轻轻合上房门,隔绝了外面偶尔响起的巡逻脚步声。 这一夜,马权在废弃物处理区辗转潜行,全程不敢发出半点动静。 为了避开自动巡检探头、避开流动巡查岗、避开层层隔离铁丝网,他只能死死贴着冰凉的管壁挪移身体,一次次侧身挤进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,反复翻越锈迹斑驳的隔离网。 长时间扭曲僵硬的姿势,硬生生麻木了他整条右臂。 此刻马权的右肩彻底麻木,像是关节被人狠狠拧转了一圈,错位般酸胀钝痛。 哪怕只是轻轻抬一下胳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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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