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,断口处的木茬新鲜得还挂着汁液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木香,混着泥土的腥气,久久不散。 宋应走到树桩之前,低头看向那圈密密麻麻的年轮。一圈、两圈、十圈、百圈……越往里越是细密,密到肉眼几乎分辨不清,神识探入其中粗略一数,便知这棵树确确实实活了万年往上,远不止大婶口中所说的几百年。万年岁月凝在一截木桩里,此刻却成了老根家新房上的一根顶梁,说出去着实荒唐。 他抬起手,掌心贴上断口,神识顺着那些干枯的纹路一路探入根系深处。起初并无异样,根系早已随树身一同死去,生机断绝,只剩空壳。可当神识触及根系最末端、触及那片与地脉本源相连的土壤时,宋应的呼吸微微一滞——土里有光。 一缕极其微弱、却极其纯粹的青色道韵,正自泥土深处缓缓透出,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那些枯死的根...
发现妻子和上司发生关系的周杨,于是展开了一场疯狂的报复。他发誓,要将这对男女碎尸万段,身败名裂。可连周杨也没想到的是,自己的复仇中,不仅结识了位高权重的大人物,更是黑白两道通吃,让他的仕途之路,平步青云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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