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刚好是药店,程砚晞把车停在路边,顺路带回了一些消毒工具。 为了方便确认伤口的状态,他用手轻轻摁住疤痕。涩痛的挤压感袭来,程晚宁吃痛地闷哼了声。 “别、别按那里……”她泪眼婆娑地仰起脸,盈盈泪珠挂在睫尾,“痛死了,你轻一点……” 听着耳边连绵不断的颤音,程砚晞无法坦述自己此刻的心绪,眸底压抑着晦暗不清的情愫: “别叫了。” 程晚宁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吸了吸鼻子,舌尖包裹住乞怜的尾音:“可是真的好痛,它是不是有点发炎?” 伤口处理得不及时,还淋了雨水,不用想也知道容易感染细菌。 可眼下,程砚晞没有功夫思考她的问题,目光静悄悄地定格在她湿润的眼睛。 失去光彩的瞳孔,犹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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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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