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涌的愤恨与压抑的无力感直冲心头。他用力咬紧下唇,强行压下失态的颤抖,嗓音依旧带着难以平复的紧绷。 “就算我报出真名又如何?你也想像对待卢恩那样,把我的名字或者记忆夺走吗?” 疫医轻轻摇头,不再将那道令人心悸的视线停留在泽塔身上,脚步不停,继续朝着凛瞳的方向缓步逼近。 “看来你并不打算回应我的问候。也罢,这些都无关紧要。”它的语气平淡漠然,不带半分情绪,“在我完成这场【手术】之前,你还有离开的机会。” 话音落下,它抬手取下腰间悬挂的手术刀,戴着残破乳胶手套的指尖轻轻握住冰凉的刀柄,在污痕斑驳的围裙上轻轻擦拭着刀刃,动作细致从容,像在为一场精密实验做最后的术前准备。 “趁着我还未动工,带着你身后的那位伤员一起,逃跑吧,有多远...
...
...
...
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