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涌的愤恨与压抑的无力感直冲心头。他用力咬紧下唇,强行压下失态的颤抖,嗓音依旧带着难以平复的紧绷。 “就算我报出真名又如何?你也想像对待卢恩那样,把我的名字或者记忆夺走吗?” 疫医轻轻摇头,不再将那道令人心悸的视线停留在泽塔身上,脚步不停,继续朝着凛瞳的方向缓步逼近。 “看来你并不打算回应我的问候。也罢,这些都无关紧要。”它的语气平淡漠然,不带半分情绪,“在我完成这场【手术】之前,你还有离开的机会。” 话音落下,它抬手取下腰间悬挂的手术刀,戴着残破乳胶手套的指尖轻轻握住冰凉的刀柄,在污痕斑驳的围裙上轻轻擦拭着刀刃,动作细致从容,像在为一场精密实验做最后的术前准备。 “趁着我还未动工,带着你身后的那位伤员一起,逃跑吧,有多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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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了寻找多年前父母被杀真相,找寻之中发生许多灵异事件,鬼王怨灵,我本来不想牵扯进去,可是自从遇到她,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,那只无形的手,也慢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