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步走回黄泥岗,不到3里的路,她没有让陈大发来接。 8月的大太阳照在身上像着了火,她戴着一顶遮阳帽,不紧不慢地走着,陈秀玲喜欢走路,尤其是这条联通太平镇和黄泥岗的路,在学生时代,她走了整整6年。 黄泥岗静悄悄的,只剩知了在树上无聊地乱叫。为了给家里人惊喜,陈秀玲没有告诉陈家任何人她回来了。 “奇怪了,怎么一个人也没有?” 她屋里屋外转了一圈,不仅家里一个人也没有,隔壁邻居家也没看见人,整个村子好像都空了。 陈秀玲掏出手机,“妈,你在哪?家里一个人也没有。” 手机那头很热闹,有锣鼓声和叫好声,陈秀玲猜测村里有人家办喜事。 “秀玲,你回家啦,你这孩子可真是,回来也不说一声,我们都在红石砬子地里头了,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...
...
...